,你没配枪就能打得这一地伤残?”
“我小时候练过咏春。”齐子桓一副认真脸。
李博文盯了齐子桓半晌,又和黄火土对视一眼,才不置可否说道:“这事你回去好好写份报告。我们先去看看你说的地下的女人。”
齐子桓描述的过程偶然太多,李博文和黄火土都清楚其中必有蹊跷。不过只要能把这连环杀人案给破了,这些小问题都没必要追究。
几名探员合力将两块大石碑推到一旁,扣住地砖上的孔洞,掀开。
齐子桓没有说谎,一个面色、嘴唇都毫无血色的女人躺在只有两米来长的狭窄空间中,双眼紧闭,像是已经昏厥了过去。
她除了内衣就只着了一身白纱,腹部位置有一团红褐色的血迹,有几只苍蝇在血迹上乱飞。
凯文莱特蹲下身子,轻轻掀开血迹部位的衣襟,肚脐上方是一块巴掌大的伤口,整块皮肤都被掀掉了,血淋淋的伤口上有一层黑色霉菌。
炉鼎,丹药。
医护人员做了初步检查,确定只是昏厥后抬上了担架运走。
“她是参与者!还请交待兄弟们在医院守着她,一定得上手铐!”齐子桓再三强调,生怕警方掉以轻心。
李博文见他表情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