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五岁多,他还记得那时是自己的外公过世,父亲带着他去赣省参加葬礼。
当时还是绿皮火车,车厢过道、厕所都塞满了人,甚至连一些座位底下都被人用报纸简单一铺,一钻进去当成了卧铺。父亲抱着小子桓坐在靠窗的位子,旁边是一个穿着不合身西服的大叔正在滔滔不绝讲述着自己走南闯北的各地见闻,隔壁的座位则是一伙人在打牌,不停呼喝。
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味道……嗯,混合着汗臭、脚臭、鸡蛋味、泡面味的一种独特味道。
总之整个旅程单调、乏味,被各种嘈杂声音和怪异味道笼罩。小子桓在最初的新鲜劲消退之后,很快生出了一种烦躁感。
父亲并未呵斥不肯安分坐着、不停扭动的小子桓,反而微笑地说道。
“我们来数牛吧。”
灰黑色的是水牛,黄褐色的是黄牛,两父子一人数一种牛,约定每个小时比一比谁数出的更多。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眼巴巴的盯着窗外,口中喃喃数数。
真是一个超级无聊的游戏。
齐子桓默默回忆着。
可当年他数的水牛连赢两次后的雀跃心情,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窗外仍有水牛,但那个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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