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又去了一次,仍然没人。”韩泰一支烟吸完,又拿出一支,烟头对烟头地点燃,“第二天也是如此,直到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开门进去,向他汇报房间里的行李箱敞在桌上,手机插着充电,衣服甚至钱包都在房间里。”
齐子桓撇撇嘴,说道:“也许只是出去玩了吧。”
“对,刘盛辉当时也是这么想,第二天还是隔几小时去一趟,结果依旧。然后再过了一天,也就是今天上午,打扫卫生的阿姨声称房间内所有的东西位置都没变过,手机不停在响着铃声,可以见得龚玲一直没有回房。”
“手机、钱包全部没有带在身上,然后两天没有回房?”齐子桓也咂摸出一丝不对。
“是呀,你说现在这些人,让他们半天没有手机钱包在外头晃悠,不能自拍不能刷朋友圈也没钱买买买的,谁忍得住?”韩泰调侃了一句,接着说道,“所以刘盛辉也觉得太异常了,赶紧去监控室查关于龚玲出入的录像,这一查就发现了问题。”
“难道她一直没有出去?”
“按照大堂的监控视频来看,确实如此。发生争执的那一天,她是出过酒店的,可刚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这时应该是回房间了,所以钱包和充电器都在。然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据说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