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不过是个包工头,成天递烟送礼,就为了从别人手指缝中漏下一碗饭吃。”
“你现在也很厉害啦……”龚玲凑过来,挽住他的手安慰道。
“不,你不会懂的。那种眼中别无它物,只需要死死盯住终点,拼尽全力去争取去拼搏,那才是我最好的状态……可惜我那时年少轻狂,出了点成绩之后便开始结交一些狐朋狗友。皮划艇队当时只是个小项目,管理不严,在国内奥运选拔赛前两天,我听别人的怂恿,晚上偷偷溜出去泡吧。就在那晚,我遇见了她。”
“那个全身烂掉的恐怖女人?”
“对,就是她。当时她很漂亮,一出现便能吸引周围无数男人目光的那种。我请她喝酒,与她调笑,晚上顺其自然地一起去了她的公寓。她是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哪怕是我身体素质最好的时候,被她折腾一晚也只能困顿不堪地昏昏睡去。”周剑波将龚玲揽在怀里,无意识地抱得很紧,“第二天醒来,她已经贴心地给我熬了碗清汤,说是让我补补身子。我不疑有他,一口喝完便回去了队里。直到奥运选拔赛的那一天,我被查出尿检呈阳性。”
“啊!”龚玲惊呼一声,“那碗汤……”
“嗯,就是那碗汤。我事后梳理了一下整个事情,发现从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