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何而来。”
周剑波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心心念念都是自己那时被这女人害得丢了理想,可从没想过如果不是这样一个人生转折,他也无法过得现在这么潇洒。
他脚下不停,仍在缓缓后退,转移着话题喊道:“少废话,你到底把小玲怎么了?”
“哟,还惦记着呢?你放心,你的姘头和孩子现在都还活着,说不定就在外头呢。”女尸悠然说道,完全一副任其离去的样子。
周剑波背部已经靠上了房门,他将右手背在身后,摸索着房门把手。
咚咚!
突然,身后的房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周剑波一惊,又远离房门一步,不尴不尬地呆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老爸!你在里面吗?开开门,我是小玲啊!”
门外传来的是龚玲的呼喊声,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周剑波看着房门,又看了眼床上安然半躺的女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
“你看,我说了她和孩子就在外面吧,你怎么还不带着她逃跑呢?”女尸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戏谑的味道。
“老爸!老爸你没事吧?我见到那个女尸把你骗进房间了,你赶快开门逃啊!”
龚玲在外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