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流小道而已。”
不得不说,齐子桓对纸人张这么个江湖名号是有执念的,就像有些人非给自己取名“血手人屠”一样。
宁采臣正挑了一个房间角落在收拾,听到这话后心中无语。
这年头,连个扎纸人的都这么有上进心了吗?
还顿悟……
不过出于礼节,还是与齐子桓互通了姓名,客气了两句。
哪曾想,齐子桓还真就顺杆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纸人递给他看。
“呐,这就是拙作,这两天刚做出来的一个小玩意。”
宁采臣接过来一看,这小纸人虽然没有面目,但体态逼真,四肢关节更是灵活至极。
不由得诚心赞叹道:“果然是行行出状元,张兄,你这手艺堪比鲁班了。”
“愧不敢当,你若喜欢这小纸人就赠予你了。”齐子桓脸上有些得意,“不过说起鲁班,我对木偶也颇有心得,赶明儿我也再做一个出来给你瞧瞧。”
宁采臣虽然觉得收个纸人当礼物有些奇怪,但实在觉得这小东西做得精巧,想了想还是放进了自己的书箱。
野林荒寺,烛光摇曳,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叙之中,两个男人也开始熟稔起来。
宁采臣开始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