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桓就着烈酒慢慢将干粮吃完,方才开口说道:“谢谢。”
也不知是谢谢这难吃至极的干粮还是那本剑谱。
“练会了?”夏侯难得没有扑克脸,笑得有些玩味。
“没有,前辈的剑法高深精妙,岂是我这短短半日能够学会的,许多地方还是不够通达。”
夏侯拿回酒壶,猛灌了一口,才又说道:“那我怎么觉得你上蹿下跳的,不仅会了,还加了许多自己的东西呢。”
“我练剑半日,有些感悟不知是否正确,还请前辈指教。”齐子桓转身面向夏侯,正色道。
“但说无妨。”
“这个剑法与身法相辅相成,自意外之处出剑,一旦出剑又利用身体的旋转与冲势,将力道瞬间爆发出来,追求的是一往无回、一击必杀。”
夏侯闻后也面容一肃,颇有些路遇知音的宽慰。
“正是此理!难得与你如此投缘,你说说这剑法中还有哪些理解不透之处,我来给你详说。”
于是,齐子桓开始躬身请教,夏侯也耐心教导,说到某些不好形容的地方,还会拿起树枝亲自演示一番。
慢慢的,不解之处越来越少,请教变成了探讨,齐子桓也不敝帚自珍,将自己的身法中一些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