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心中地位就一直被压下一头,甚至要被迫开口喊声姐姐。
这口气一直憋在胸口,今天好不容易发现些异常,她当然想找出些更确实的证据。
不过屋内无人,只有聂小倩在桶中沐浴。
“嗬,是小青啊。”聂小倩也不看她,出言讽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等我三日后出嫁,这个屋子便是你的了。”
宁采臣刚才还没来得及吸口气就被突然按下,现在感觉憋闷得慌,直想出水透气。
可任他如何挣扎,小倩都用弹性十足的大腿将他脑袋死死夹住。
这触感……
这窒息感……
唉,想必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小青被说得郁闷,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娇笑着从地上假装捡起一个发簪。
“姐姐说笑了,我只是遗漏了一个发簪,这就离去。”
说完转身,面色阴沉地走了出去,临走还用力将门摔上。
小倩听到她走远,这才放开宁采臣,让他露出水面。
宁采臣拼命咳嗽,满脸胀得通红。
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
且不说那边浓得化不开的尴尬,这边厢的齐子桓也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