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寺隐居,而柳一刀乃新晋嫌犯,时间上很容易对得上号。
“可柳一刀面上有疤……”师爷还在试图辩驳。
“你若预谋杀人,会露出真面目么?燕赤霞江湖行走多年,有些小手段粘贴一条伤疤并非难事。”
齐子桓说得条理清晰,一时间师爷也无话可说。
“燕某一生行事无愧于心!”燕赤霞再也忍不住了,话中含着怒意地说道。
“是否无愧于心没人管你,但是若有枉法之事,在这堂上可是依例处置的。”
“我从未枉法……”
齐子桓不待他说完,便挥手打断道:“话不要说得太满,我且问你,你可曾认识一个叫夏侯的江湖剑客?”
“认识。”
“你们最开始认识时,他是否杀了许多人?”
“是,可那些都是作恶多端的山贼,死有余辜。”燕赤霞眼睛眯了起来。
“该不该死应当过堂审问,你可曾带他归案?”
“没有。”
“那你是武功没他高,逮他不住么?”
“不是。”
“既如此,你还说你未曾枉法?”
齐子桓步步紧逼,欺负燕赤霞不屑撒谎,引导出这么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