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只要长刀出鞘,就会像池塘边的蛙鸣一般,延绵不绝,无休无止。
直至你在蛙鸣中入睡。
而入睡,往往就意味着长眠。
就这么一个人,这么一把刀,独自来华夏找上了笑笑和又又。
她们知道,只要被找到了,就逃不了了。
甚至北田龙一说,只要她们看一眼他的刀,就会跟他回去。
她们看了他的刀。
不仅仅是延绵的刀势,现在北田龙一的刀更让人有种错觉,仿佛身周四方处处都有刀影,可仔细看去,又处处不在。
才是真正的蛙鸣。
当然,以笑笑和又又的倔强和刚毅,当然不可能真的看过刀后就束手就擒。
当然,这反抗终究还是一个失败的结局。
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笑笑垂下她的蝴蝶短刃,对北田龙一说,我跟你走,至于又又,就让她留在华夏吧。
看上去孱弱无力的和服男子耸了耸肩。
他对一只猫去哪找食并没有兴趣。
……
“所以,笑笑跟他走了。”
齐子桓感觉整个脑袋嗡嗡一片,急切地问道:“又又你在哪里?我们一起去日本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