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按说就是来一队强贼盗匪都未必能短时间攻下。
可陈云樵躺在卧榻上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总想起昨晚匆忙回家后看到自己院落池塘中的一片猩红。
那些名贵锦鲤全部肚皮翻白,漂满了整个池塘。
每一条,都被吃了眼睛。
他有些后悔了,前些日子回到家中听妻子说起黑猫之事,只是一味贪婪按黑猫指示挖出来的银钱,对黑猫的诡异和神秘并未放在心上。
终归只是个畜生而已。
当时的他想得如此简单。
谁曾想到,今日却被一个畜生欺上门来。
他恨恨翻身坐起,又想起傍晚时不请自来的那三个人,愈发烦躁了。
白居易是两榜进士,也曾入朝为官,本身还顶着当世大诗人的诺大名头。而那个倭国和尚乃新任遣唐使,也是能够面见圣上的人物。
这两人外加一个看起来面生的年轻人,口口声声是来查黑猫案,可又没有官府文书,这让陈云樵心中认定对方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就算心中不悦,也不好真的就此轰了出去,只能安排客房,由得他们住下。
此时讨人嫌三人组也没呆在客房,而是闲逛到院落池塘边寻得一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