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对三十年前的历史真相更感兴趣,也正因如此,你才会在陈云樵家中事了后,说这几日要与我去拜见各部大人,特地将齐子桓支开?”
“对,我想如果有那人在场,妖猫很可能不敢现身,我们也就无从了解它本想告诉你的秘密。”空海和尚微笑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白居易将手中书册抚平,放回原处,才转头问道:“也就是说,我带你偷溜进天子藏书楼,甚至将那年的记录拿给你看了,你仍然不相信上面的记载?”
“你也是起居郎,你自然知道,记录上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白居易无言以对,他就是因为不肯将德宗皇帝的离奇死亡轻描淡写地记录成风邪入体,所以才被罢官免职。
片刻后,他才凝视着和尚,一字一句说道:“空海,你中术了。”
“为何这么说?”空海并无惊诧。
“你罔顾摆在面前的证据,非要去听那妖猫之言,这不是中术是什么?”
“幻术也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要用幻术去影响他人,必须建立在受术人有了某种真实情感的基础上,幻术不过将其放大而已,因此幻术中必有真实。”空海双掌合十,认真说道,“而反过来说,许多看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