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从他的角度看来,他们现在简直就身居一个蜘蛛洞府一般的地方。仅两日没见,陈府已经是布满了藤蔓和灰尘,肮脏的圆桌上摆放着和树枝,甚至还有一只黑色蜘蛛在慢慢爬行。
可空海偏偏就像没有看见一般,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碗就喝。
白居易眼睁睁看着蜘蛛趁机爬入嘴中,甚至还有四只脚露在嘴巴外头,不停屈伸。
然后咕噜一声,被空海咽了下去。
“来,请用茶。”陈云樵坐在桌子对面,很客气地向白居易招呼道。
白居易这时也大概想到了自己所见皆为幻术,只是看着面前的茶碗还是面部抽搐地挤出几个字:“呃……我不渴。”
陈云樵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刚刚丧妻的样子。
空海也用长袖遮嘴,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笑得片刻,陈云樵才开口问道:“白居易,你的长恨歌写完了么?”
白居易面色一肃,并不答话。
“我早就说过,它一定知道你在写长恨歌。”空海也敛住了笑声,又开始自顾自地品茶。
“我不仅知道你在写长恨歌,我还知道你早已写完了,只不过一直不满意而已。”陈云樵悠哉地将右脚踏上长椅,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