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我的就是他的父亲。”
白居易皱着眉头问道:“为何时隔这么多年,你才出来复仇?”
“当年我虽然已有怨气,不过受困于黑猫的身体,闯入皇宫也只能将玄宗的眼睛抓瞎……呵,你们还都说他是为贵妃之死哭瞎的。”陈云樵转过身,表情清清淡淡的,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后来我潜入陈府,本想找陈玄礼寻仇,可误食了他下了毒药的生鱼,我便死在了这房中床下。也许苍天见我可怜,容我一丝怨魂不散,经过这些年的积攒,这时才可以重新化为黑猫,让那些恶人的后嗣付出代价……从此,我也只吃眼珠了。”
“那你为何总是提到杨玉环?你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
“杨玉环……她的命运,不就和我一样么……”
话至此,陈云樵突然歪倒,再无动静。
白居易身后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咳咳,两位这么有闲心,又来陈府喝茶么?”
随着齐子桓的缓步踏入,原本纠结蔓延的藤蔓与灰尘全部不见,屋外暖暖的阳光照进屋来,屋内的布局摆设还是和两天前别无二致。
桌上,是三碗散逸着清香的茶水。
齐子桓瞅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陈云樵,然后开始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