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大的能耐,至少比起姥姥之辈是差了远去。
只要寻到踪迹,一剑杀了便是。
可几次相遇,到了刚才进门看见早已被勒死的宫女,他突然心里涌现出一种无力感。
之前在胡玉楼和陈府那一夜好歹还看到了黑猫的身影,只是准备不足被它逃了出去。可再后来的两次,他已经连黑猫的面都见不到了,像是有一只幕后之手提前就布置好了一切,非带着他们兜兜转转,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去还原三十年前的历史。
难道真像电影中那么简单,等啰啰嗦嗦地将三十年前的事情说完,黑猫就突然悟了,吐出一口鲜血后自挂东南枝?
就这么结束?
齐子桓难道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出字幕散场回家?
不管怎么样,这种找不到敌人的感觉,让他一拳一拳打到空处,心里生出一种空落落的难受感觉。
甚至还不如对黑山老妖那样硬桥硬马互殴到吐血来得爽快。
脚步声响起,只见白居易又铁青着脸快步奔出,一口气跑到前方不远的河堤才停下,接着用拳头砸了下一旁的柳树。
齐子桓和空海和尚无言跟上。
白居易暴喝一声:“它到底想干什么!”
这种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