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就和与一个知道你底牌的对手玩牌一样。
最没有意思了。
“而且你很啰嗦。”卖艺人将桥头空地上的几颗石子踢开,将竹架顿在地上。
齐子桓想给个笑哭的表情。
“喂,看了你这么多回戏法,你叫什么名字啊?”
“严融。”
很普通的名字。
“哦,那你认识黄鹤么?”
“黄鹤是谁?”
“江南皮革厂老板。”
“不认识。”
“哦。”齐子桓撑着下巴,嘴里柳条一翘一翘的。
严融根本懒得看他,低着头解开绳索,将竹架逐一展开。
“别折腾了,今天的酒钱我包了,你给我变个别的戏法呗。”
严融停下手,疑惑问道:“你想看什么?死人变活什么的,我可变不了啊。”
“变只猫出来看看。”
“那你要说话算话。”严融缓缓转身,当面对齐子桓时,他已从宽大的袖子中捧出一直猫来。
“额……我说你一个跑江湖的汉子,变一个这么萌的小猫干嘛啊?”
他手上正抱着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看上去才两三个月大,就像一团可爱的小绒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