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齐子桓。”
“住址。”
“纽约市……”
一模一样的开场问话。
这当然不仅是简单的重复,里头自然蕴含了些审讯心理学方面的道理。
温纳双手扶住脑后,椅子往后翘着,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始终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
两个fbi探员中,他相对强势许多,每次首先开口问话或者发号施令的都是他。相比之下,低着头俯在桌上作着记录的希瑞克就有一些温温吞吞。
齐子桓也不急,缓慢但是认真地回答着每一个无聊的问题。
“齐先生,听说你在飞机事故之后,就一直没有管过自己的生意,反而跑到亚伯拉罕山中学附近租了一个房子,而且还和那次事故的其他幸存者时有往来?”
“是的,那次事故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觉得我们几个幸存者应该团结起来,互帮互助,共同克服心理上的障碍。就像其它那些互助会一样,大家分享伤痛和经验,在倾诉的过程中疗伤。”齐子桓淡淡说道,语气沉稳,活脱脱一个戒赌吧和戒色吧的双重上岸大佬。
“可为什么我听说,你们相信这些事情都是‘死神’的杰作,还推测出一个死亡顺序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