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头顶上的白日像是要一鼓作气将所有的热量散发出来,四处的空气中涌动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热浪。
焦黑的瓦砾还在冒烟,几处明火在噼啪作响地燃烧,火势倒是越来越弱。
远处的教堂响起了呼喊声,可貌似通往后院的门锁有些损坏,一时间将听到爆炸声赶来的神父和信众阻挡在教堂之中。
两道人影站在残垣之中。
平日里见惯了生死的敛尸人看见齐子桓身影一闪就已到了面前,本还有些不屑,可当那没有一丝拳风的拳头无声无息砸来,却让他突然感到有些心悸。
操控着死亡的自己,也会死么?
下一刻,他便像被一头暴躁犀牛撞到一般,整个身体被砸飞数米,跌到一片滚烫的碎石中。
肋骨断了几根,尖利的断骨戳破了内脏,大量的内出血灌往腹腔。
肉体上的伤害微不足道,对于他来说举手间便能恢复。
可他还是张嘴大口喘着气,一滴滴的冷汗不断淌下,脸上扭曲的表情写满了恐惧。
这一拳,已经将他活了百年的灵魂打到虚弱不堪的地步。
也许,再来一拳,他便会真的会魂飞魄散。
原本握在手中揉捏玩弄的死亡,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