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栋停尸房中的敛尸人。”温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应该就是来教堂找他的吧,神父说并没有看见你在教堂的大厅逗留。说吧,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去了停尸房就没有看到人,不过倒是看到了一具被白布蒙着的尸体。”齐子桓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心中有些纳闷为何还没有脱离这个世界。
“还想狡辩么?有信众从窗户中看到爆炸后还有两个人出现在现场,并爆发了肢体冲突。根据目击者的描述,那个冲上去用拳头打人的,跟你很像。而另一人是穿着西装的黑人,应该就是雷米。”
“哦,口供……据我所知,口供属于间接证据,在只有口供时是无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的。”齐子桓轻轻耸肩,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却引来了身旁警察的警觉,手臂上的手掌钳得更紧了,“更何况,有些狂信徒经常会说些呓语,有时还会声称自己看到耶稣了……”
温纳黑框眼镜后头射出锐利的目光,将话题方向一转,问道:“那你来这里干嘛?为你的东方邪教招收新的信徒?还是寻找祭品?”
齐子桓有些失笑。
在他看来,温纳虽然想象力惊人,但思维方式还是无法脱离那种血淋淋的美国式邪教。
献祭活人?多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