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但是也不能撕破脸,而他也不想撕破脸。
“你放心吧,孤会和他好好说说。”太子平静了情绪,又对太子妃说道,“赫舍里氏终归是孤的母族,可是你也该知道,如今撑着赫舍里一族的只有索大人,赫舍里氏的青年才俊还需时间提拔。孤只能等。”
“嗯,慢慢来才稳妥。”太子妃明白,反正离康熙末年还长得很呢,太子只要用心经营,还是等得起。
这边,觉罗氏回到府上,索额图也已经回来了,觉罗氏一看到索额图,眼圈就红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夫人,丈夫位高权重,还是太子的母族,何曾受过这种气,结果,自从太子妃嫁入毓庆宫,她连连在太子妃面前没讨着好。
本以为上次在小阿哥抓周礼上示好,太子妃就应该会亲近他们府上,可是现在,太子妃照样还是打她脸。
“老爷,你听听太子妃说的什么话!索大人人脉广,交好之人也多,且办事一向稳妥,您还是与他商量商量吧!”觉罗氏学着太子妃的那语气,越说越气,“若不是老爷没办法,我用得着去求她吗?居然还这么埋汰老爷!”
索额图听了,脸色也不好,抓着椅子扶手用力掩去心里怒气,听到夫人还在唠唠叨叨地念着太子妃的不是,忍不住就拍了一下桌子,“好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