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不似作假,轻轻一笑,又道:“那听你的口气,倒像是天吉牧场对不起你似的。”
辛驰黯然一叹,摇头道:“并非天吉牧场对不起我。我从出生的第一天,便注定成为天吉牧场的马奴,我大好男儿,在天吉牧场无法施展抱负,自然心有不满,况且,我说的是实话,天吉牧场既然敢做,就不会怕我说,况且,一个马奴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王肃观也没有兴趣去听辛驰的长篇大论,倒是对天吉牧场和贝家非常感兴趣,便道:“你刚才说天吉牧场同时属于商、政两脉,他们养马卖马倒说得过去,可与‘政’又有何关系?”
“天吉牧场在养马贩马的同时,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与铜锣教密切相关,对政局有影响的。而且,天吉牧场曾经得到过皇上的册封,与一般的牧场可不一样。”辛驰道。
正在此时,远处烟尘滚滚,又有一队骏马奔腾而来。
“他们找来了,咱们得撤了。”刀如天忙提醒道。
王肃观一拉马缰,刚要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天吉牧场可有一位叫余泪帘的姑娘?”
辛驰淡淡一笑,道:“这几日去天吉牧场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可记不住。”
王肃观本欲离开,忽然想起风云骥刚才所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