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崔容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在更大的风浪前,他辛苦积攒的资本恐怕犹如鸡卵般不堪一击。
他想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但困难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等他一步步翻越,也许什么都来不及,甚至连崔容自己也可能命丧于翻山越岭的路途中。
得找个盟友。崔容头一次萌生了这个念头。
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因为不能张扬,也没法找御医上药,现在已经十分红肿,看起来不太妙。
崔容忽然伸手,带着某种狠劲儿,拿起面前的酒壶,将里面的美酒悉数倒在自己的手腕上。
锥心的刺痛一阵一阵,崔容咬牙忍受着。
有人从身后接近,在崔容身侧站住。
崔容抬头,却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物——五皇子殿下。
五皇子低头看了崔容一会儿,眼神被篝火的光芒映得幽暗不明。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丢给崔容,说了句:“伤药。”
崔容拿在手中,没有打开,仰头有些愣愣地看着杨进,心道这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怎么他刚想过五皇子殿下,转眼人就送上门来了?
随后他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对杨进一躬身道:“谢殿下挂念。只是小伤,不妨事。”
小伤?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