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胞兄娶胞妹,我族百年耻辱再次重演,难道他们不怕鹰神会惩罚他的子民吗?塔木儿拿出你的勇气,带我走吧,到哪里都行!”达达铁木发出最后一次哀求。然后回答她的是草原上寂寥的回声。
哭声渐渐变成愤慨,最终化为沉重的失望。
“你不配当草原的雄鹰!”达达铁木冷笑一声,压抑的悲愤冲出,马鞭毫不留情地扫在黑影肩头。
黑暗中发出啪的一声,以及一个极力压制的闷哼,黑影没有闪躲,硬挨了一鞭,反而无情道:“从单于下令娶翁主的那天起,翁主就是国母,就是塔木儿的主人,塔木儿唯有忠心而已!”
一道流星冲过天际,孤零零滑出一根亮光,又匆匆消失。
达达铁木无意识地转过身,重新扫视这片宽广的草原,月色中显得那样冷清,曾经的美好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不由悲中心来,执鞭质问:“神啊,难道你亲眼看着妹妹嫁给自己的亲哥哥?难道这世界之大,就没一人能帮我?”
“我能!”毡房边上的枯草中举起一双血手,一个人挣扎着站起,一身青衣,却斑驳地间杂暗红色的血斑,其人犹自摇摇欲坠,只挺了一挺,便气喘吁吁,好像使尽全身力气一般,但是语气却异常坚决。
正是被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