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会松开,牙齿却磨的咯吱响,瞪了刘协一眼,看在刘协眼中,却盈盈如水。
麴义却不尽然,转身又将另外一只狮子提过来,打了个圈揖,猛然单膝跪在刘协面前,众人不解其意,麴义已然开口。
“将军,末将想为将军讨个彩头,请将军恩准?”
刘协知道麴义现在今非昔比,稳重如山,在不似以往骄狂,所请之事如无把握,定然不敢说,微微点头。
麴义站起,冲个所有宾客朗声说道:“本将若要将两尊狮子同时提起,则预示将军与翁主白头偕老、恩爱百年,吾等在将军和翁主的带领下,独霸塞北!”
此话一出,立刻将来宾的眼睛吊到半空,什么叫独霸塞北,难道刘协的野心不在肤施,而在北方更大的草原?
还有这白头偕老、恩爱百年,若是你提不起来,岂不是诅咒翁主和将军吗?
还有这提起两只狮子……
非但羌胡勇士不相信,甚至汉军众人也替麴义紧张起来,须知提一个狮子需要用两只手,两个狮子如何提得?难道你能变出第三第四只手可以用?
这且不说,一个狮子千斤,已经堪比霸王项羽,两个狮子……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刘协也觉着麴义有些冒失,莫问赶紧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