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出来。
转眼他淡定了,这不是他的菜,他喜欢野性、温柔和彻底的顺从,蔡琰显然不符合标准,当然,他的底蕴距离欣赏蔡琰的程度,还差的很远。
“魏将军,你确定吕将军要让我去,而不是你假传命令?”蔡琰的轻言慢语,不见任何战争烟火。
魏续的老脸一下子红了,敢污蔑他假传命令,这是杀头的大罪,怒哼一声正要命令抢人,却见蔡琰浅笑欲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放下手臂,等着蔡琰说出下文。
“魏将军,我父乃是吕布将军同僚,共事多年,你跟着吕将军多年,绝不会不知道我父生前收的五个徒弟,乃是王粲、顾雍、阮瑀、路粹和曹操。王粲事荆州、顾雍事江东,路粹事兖州,各有建树,这且不说,单说曹操正是吕布大敌。曹操不敢用兵徐州,乃是没有借口,我若在吕布营中出事,你说曹操会不会借机挥兵徐州?”
魏续脑子一紧,蔡琰说的不错,吕布和曹操积怨已久,恨不能扒了对方的皮,为了争夺地盘互相打了几场没有理由的战争,但在讨伐袁术这件事上又结成同盟,若是突然翻脸,还真需要一个借口,而为师妹报仇,也不为过。
师父如父,先贤曰:天地君亲师!
蔡琰突然抽出吕雯的腰刀架在颈中,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