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该怎么办,但,他怕的从来不是叶潇,他怕的是蓝蓝离开他。
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党蓝嫁给叶潇,结婚,生子,然后幸福的过一辈,自己就在一边儿孤家寡人的看着她幸福,即使寂寞,他也没想过找别人,他的眼里从来也不会有别人,真勉强找个女人,也是害人害己。
如果叶潇不犯错,或许他永远不会有机会,但上帝终究是厚待他的,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失去的丫头,重新回到了他怀里,而这一次,红旗发誓,再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从自己在树上找到她的一刻起,她就该是他的了。
红旗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他的动作轻缓小心,仿佛怕吵醒她,又怕碰碎了她,拉起薄被盖在她身上,略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把她的手臂放下去顺好,然后就这么看了她。
那天她喝醉了,抱回来的时候,她又哭又吵的闹了一路,他的蓝蓝不喜欢哭的,从小如此,记得自己刚来党家那一年,有一次党蓝一瘸一拐的回来了,头发蓬乱,身上的运动服上也都是土,脸上有明显指甲划伤的痕迹,狼狈非常,家里人吓了一跳。
继父更是拉着她问怎么回事,今天是周六,小丫头没上学,一早说跟几个同学去书店买书,不知怎么就这么回来了。
可无论继父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