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好办啊。
隔日,谢怡兰与五名舍友进了东华大酒楼,在招待的引路下到了名叫凤凰厅的包厢,打开门却是一间偏女性向的洛可可风格的包间,晕黄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墙壁四面挂着名画,中央是一张大圆桌,四周围着欧式软椅。不远处还有一张欧式沙发,上头推着几个咖啡色的靠垫,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商净已经到了,见他们来了起身笑道:“大家都来了?快来坐吧。”
“商净姐,谢谢你请我们聚餐。”宿舍长代表发言,其他几人还在好奇地四处张望。
“不用客气,你们是兰兰的舍友,不也跟我的妹妹一样?”商净笑着让他们坐下。
谢怡兰一一介绍过舍友。
“商姐,我听怡兰说,你是因为我才选了这儿的清真套餐,真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谢怡兰的回民舍友感激地笑道。
“这有什么费心的,既然是团体生活当然要互相照顾,你能吃的东西他们也能吃,并且还可以换换口味,不是很好?”商净说完,对站在门边的服务生点了点头,“麻烦你上菜吧。”
菜是早就点了的,并且是贵宾间的客人,酒楼上菜很快,手抓羊肉,大盘鸡,醋溜苜蓿,麻豆腐,盘盘精致而香味四溢,有两名舍友不让他们先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