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收了糕点,余下的通通退了回去。
就算是那糕点也是兴致好时,尝上一两口。其余时候径直给了圆圆去处置。她这嘴虽说馋,但也被养刁了,齐霂做得顶多凑合还不至于她认真吃完的地步,且不说齐霂作糕点的这份心思是为了什么。
她的便宜哥哥回了信过来,这次倒是不说话哄骗她了,十分言简意赅:他对你什么意思你其实心里清楚。
鱼知鸢就是因为清楚才想糊弄自己。就算她如今有一点那方面的念头,这念头也不纯粹,多半是因着肚子的孩子。既然不纯粹,她索性就糊弄自己。
孩子并不能决定一切。她不会因为孩子去妥协,喜欢一个人应当是十分纯粹的喜欢,而不是因为物质因为诸多牵绊。
“小姐?”圆圆唤了好几声,鱼知鸢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眉心,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并没有说,但依着奴婢来看,大抵还是世子爷做得。”
“嗯,我晓得了,你随意处置了吧。”鱼知鸢颔首,被小崽子闹腾了一夜她胃口不大好兴致也不高:“他可还有送些旁得东西来?”
“送了几个话本子。”圆圆说着抱着几本书进了里间,鱼知鸢无奈地笑了笑:“罢了,这些就留下吧,你做些吃的送还过去,就说谢世子爷,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