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这两位不让苏墨进去,而是害怕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元帅大人一言不合就直接拔枪了。
走进了这个看上去有些松散的小村子里面,一路上就看到了一堆散着剽悍气息的人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起来,这些人都比你要剽悍很多啊。”苏墨走在一只耳后面。
“嗯”一只耳闷闷地回到了一句,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事实上,他原来也是相当剽悍的一个人,还是鸦当中的佼佼者。但是自从负责监视库洛斯·玛利安这个元帅,并且拿到了对方资料,看到了上面“徒手撕恶魔”之类的话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要万分心了。
这是一个绝对危险的人物。
事实也是如此,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的行踪,跟了不到十几天的时候,他就以一只耳朵的代价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若不是对方需要他当一个带路党,说不定消失的就不是自己的耳朵而是那个脑袋了。
鸦的训练虽然严酷,但是也不是把人训练成石头脑袋,一只耳审慎度势的能力还是相当强的。
毕竟口才那么好,不是白来的。
如果遇到单纯一点的驱魔师,比如那些从小生在教团的。或者善良一点的驱魔,比如伊尔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