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
然后是半张粗眉疑惑的脸。
却是刚好与王汉手里的那份资料上的照片对应上了。
人没错。
尼玛果然是高官,心思慎密,连开个门都这么小心翼翼。
不知道您老开门时有没有缅怀过之前在政界高高在上时,对区区房门的不屑和傲然。
心里吐槽着,王汉依然很有礼貌地将手里的蛇皮袋一晃,道:“先生,您得将门开大一点,不然我的包塞不进来。”
当然,这一招还是俞长春面授机宜的。
又数分钟过去,门内的人大概也是相当疑惑,更认为王汉后面真没有人,便不情不愿地拉开了房门后的锁链,将门再开得大了些。
第一步成功了!
王汉心里小小雀跃了一把,但知道任务还没有完,强忍着紧张,冷静地走进去,确定里面这人就是推开门走进去,再又顺便一脚踢上门。
“拿来!”房内这位外逃的贪官压根就没有看他的脸,或许也是觉得就凭王汉一个人,根本不用怕,焦虑不安地一把扯过王汉手里的蛇皮袋:“什么东西!”
任此人急躁粗暴地打开蛇皮袋,王汉迅速打量房间。
标准间,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左边的一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