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你表弟自己的事,我看他还算清醒。”
“他呀,很有想法。”陆永祥对这位表弟的感情还算不错,笑笑,又端起手中酒杯:“来,恭喜你爸升副局长,你多少也算得上是二代了。”
“嘿,就我爸那脾气,我想摆二代的款也摆不起!”王汉和他碰了一杯:“倒是你,富二代啊,真羡慕!”
“我可没有从你的语气里听出半点羡慕。”陆永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干,再往舞台上一瞄,骂:“x,脸挺漂亮,就是这劲疯狂!可惜了!”
“敢上去不?”王汉故意怂恿他。
“她要是在我家那,上去就上去了,在这,”陆永祥摇头:“不值得。”
两人又静静地坐着喝了一会儿酒,王汉尽听着陆永祥吐露着毕业这几个月来在家族事业里的一些经历,其中有爽的,也有愤怒的,王汉也习惯了这是陆永祥显摆的一种方式。
大学四年,每次暑假结束一聚头,这厮就要牢骚一次,不过并不惹人厌,反倒是让王汉对旅行社里的一些门道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很愿意听他唠叨。
不知不觉间,坐了十多分钟,跳得浑身是汗,满脸潮红的涂太金拉着梅艳回来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啤酒就是一顿猛灌,在灯影交错中,王汉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