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当坤哥对众多围观的混混们怒目大喝叫嚣快上来时,陆永祥手中的军刀就立刻警惕地从坤哥的腰移到了他的喉咙。
哦,众混混们顿时投鼠忌器,不敢动了。
于是,陆永祥又再次满意地露出笑容,将军刀下移。
刷刷刷,坤哥的西裤子被轻松脱下来了!
再刷刷刷,里面的小三角也被毫不留情地挑烂了。
在陆永祥挑烂它的时候,饶是坤哥再自认英明神武,再不甘不忿,也不敢再用力挣扎。
那寒意森森的匕首只要稍稍一碰上,引以为傲的老二就要报废了!
所以,尽管坤哥的脸色涨成了极度羞恼的猪肝红,尽管他一直悲愤无比的咆哮,但陆永祥还是顺利完成了泄春的任务。
然后,看着坤哥那十分“雄伟”的跨下,众多混混的脸色古怪,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特么你祖上是不是岛国人的血统啊?鄙视你!”陆永祥故意轻蔑地摇摇头,起身:“这么雄伟,算了,饶你一马,不拍照了!”
“你……!”坤哥这时真是面目狰狞,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咝!”身后突然响起计程车那急促的刹车声。
王汉迅速回头,就见车后排正坐着涂太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