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等我们通关了,你再走。别想着通风报信,那帮人肯定记下了你的车牌,他们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我还有误工费吧?”计程车司机试图再加价。
正小心扶着梅艳下车的涂太金一听这一句就立刻恼了,示威地一晃拳头:“信不信我们一拳打晕你,然后把钱全拿走?”
计程车司机一惊,想起先前王汉等人凶狠的一面,顿时不吱声了。
此刻有点晚,过关的人多是从内地往香江,从香江返回的只有零星几个,又因为陆永祥和涂太金脸上都有打架留下的血痕,所以,他俩在出香江的卡口上立刻被关检员警惕地察问,只不过是被两人互指对方打人,且两人都是内地户口而应付了过去。
等王汉最后一个过关,计程车司机立刻转身就跑。
失笑,摇头,王汉也懒得再去追究,只和陆永祥三人一起上楼。
只是等上到二楼,入深海关时,陆永祥和涂太金均遇到了麻烦。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们脸上的伤是对方打的?我有权怀疑是你们俩在香江干了什么犯法的事,潜逃回来!”边检员异常警惕地将他俩全部拦住。
梅艳心急地想帮他俩辩解,却同样不客气地强留了下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