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则安安静静地站桩,抛开所有杂念来炼精化气,蕴养全身那越来越磅薄的真气,感悟大地,感悟阴阳并济,晚上喝一碗由于婶精心熬制的野山参汤和稻米粥,再站桩来将药汤里那充足的元气。
护岛战随时有可能爆发,所以王汉甚至连公司和乡下都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全力提升战斗力,只在必要的时候将公司接到的面膜和蜂蜜订单交由小运放到了鼎信大厦的一楼仓库里供发货。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那株30多年的野人参也终于被王汉和朱允霞一起吃完了。
“轰!”这一天早上,正在练桩的王汉正处于一种似醒非醒,恍恍惚惚的入定状态,大脑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膨胀、再收缩、再膨胀。
酥酥痒痒、酸酸麻麻。
全身温酥的真气突然间变得好似泥泞,外皮好像要从身体上剥离开来,涩涩的、颤颤的。
这种奇异的感觉,王汉以前从来没有过,而俞长春也从来没有提醒过。
但只是略一惊讶,王汉就告诫自己。或许,这是幻觉。
既然是站桩,便有入定的幻像。
不管它!
任它痛、痒、酥、涩……。
通通不管。
也不知道这种奇异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