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早年的战斗亦在体内留下隐患,纵使为师想要突破,也未必能完成。”
“什么?”王汉眼中精光暴起,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蹿向俞长春的身边,扣向他的脉搏。
以前俞长春经常带他去医院免费为那些病患们诊脉,但王汉从未替俞长春诊过脉。
见他如此,俞长春不避不闪,任他两指搭在右手脉搏上,脸上的笑容又慈爱了几分:“傻小子,难道为师还会骗你?”
王汉一声不吭,只凝神诊脉。他现在功力大进,指腹间传来的脉搏触觉又比以前清晰了至少一倍,这凝神细查,果然现,虽然俞长春体内的气血充足,但那运转之间,偶尔也会有细微的涩停。
可以说,俞长春的主经络应该是通畅的,气血充足所以生机也勃勃,但在腹部区域,却有气血运转滞涩之处,这或许不影响生活,但对于习武者来说,这就是一处在突破时卡住关口的锁,很容易阻滞真气运行的度,从而影响突破。
见王汉怔怔愣,俞长春又淡淡一笑:“没关系,为师现在本已罕有敌手,又能以武者之身安享晚年,俞家有子,又有你这样的好徒弟,就算没法再突破到下一境界,为师也无遗憾了。毕竟,武学无止境。”
无遗憾?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