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俞宅,享受着于婶笑嘻嘻逞上的冰凉绿豆汤,俞长春也从书房里缓缓走出:“有把握通过?”
“有!”王汉几口将绿豆汤喝完,惬意地扯过餐巾纸一抹嘴:“还认识了几个有点实力的年轻中医。师父,回头您帮帮忙,查查这些人的底儿,可能我的疗养院能够用上呢!”
俞长春微微一笑:“行,你把名单给小于就是。”
王汉又瞅瞅他:“呃,那个,师父,还有件事,我得先向您汇报一声。”
俞长春在属于自己的专用沙发上沙发上坐下,似笑非笑:“说!”
王汉涎着脸儿:“可能这回我的答题会引起那些老前辈的争议,您多帮着段老师担着点。”
俞长春微怔,继而挑眉:“怎么,又调皮了?”
王汉马上叫苦:“师父我哪是调皮啊!我只是结合我们武人的亲身感受,融合了我们太极一脉的阴阳学说,在某些疑难病症上,小小大胆了一点。一切以治根与疗效为主,可能提及的治疗手段会略为激烈,一些保守的老前辈们未必能接受。段老师是我这次考试的推荐人,难免会被殃及。”
俞长春苍眉再挑,随后淡淡一笑:“中医讲究中庸,但更讲究平衡。只要合乎药理,言之有物,怕什么!必要的话,我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