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姐的孩子里有两个男孩,就算第三个是女孩,也必须让一个男孩跟我们姓王。”
钱父眼中顿现异彩,和钱母对视一眼,脸上现出释然的笑容,点头:“这个可以。”
谈拢了这个问题,基本上这场婚事便成功了,所以谢梅笑嘻嘻地起身,系上围裙下了厨房,只留下王一忠和王汉继续陪聊。
悠闲地品尝着芬芳醇和的清脂茶,钱父和王汉提及想在龙寨乡的中老年疗养区弄一个慎通证券的服务点。
瞥一眼大伯,见大伯明显有了兴趣,王汉便笑着点头:“我知道现在有很多老年人喜欢拿着儿女给的钱来炒股,所以,钱董您若是想在这里提升恒通证券的服务,我没有意见。”
见钱父眉宇间一松,王汉又一端神色,认真地道:“但是,我们这里毕竟是疗养,生活气氛要轻松,要幽静,所以,我希望你们只弄一个接待处,可联通总部的网络和系统,随时为这些爱好炒股的老年人们提供咨询,但不能现场炒股。”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钱子豪敢和王汉开玩笑,但钱父可不敢在王汉面前摆架子,忙不迭地点头:“而且我也会跟下面的人强调,不准去刻意拉业务,一切都要顾客们心甘情愿才好。”
钱父现在真不敢小觑王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