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药了病情只会加重。等下你带我去看看他。”
怎么说自己也学过中医,考过笔试,虽然那成绩还没有出来,不过,若真是感冒,开方还是会的。
胡中恒也知道王汉考中医资格的事,顿时感激地道:“好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很兴奋。”
然后他叹了叹气:“不过说实话,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差了些,许副经理撑不住,我也能理解。”
你是怕我治好他以后,过不了两天,以他那弱到爆的免疫力,又会再度感冒吧?
王汉心里腹诽,却没有再吱声。
既然自己来了,如果这位许副经理的病迟迟不好,大不了放他几天病假,或者让他回去休息,又不是没有这个人,公司的业务就无法开展了。
大概也是不想再提这种倒霉事,胡中恒接下来便开始跟王汉介绍着他们这一队业务员目前来到卫山湖后的业务进展,以及华音卫山湖电厂的近况,一些关键领导的态度。
王汉听着听着就若有所思地道:“所以,现在的华音卫山湖电厂并不拥有这三处煤矿的所有权,仅仅是和这三处煤矿的负责人签订了供应合同?那如果这三处的地段有稀土矿脉,华音也无法做主来抵换?”
胡中恒先摇头,再又点头:“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