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呃……”王汉语塞,暗想避水珠算不算,奴仆契约算不算?
若是私下里只有俞长春和这两位首长三人在,王汉倒是不介意把避水珠拿出来。但当时又有警卫,又有秘书,自己若是拿出来,光是有神论和无神论的冲击就能让自己喝一壶!
见王汉不吱声了,俞长春又话风一转,语气也和缓了少许:“不过,刚才你跟木老弟说话时,有一点还是做得没错。有多大产能,就啃多大地皮。化污剂是好东西,净灵水也不差,但我们不能因为它们赚钱,因为它们的市场反响很好,就逼着你那位朋友加班加点。”
王汉精神一振。
难得被师父这么夸啊夸,果然,师父还是偏心的,虽然与二位首长是浓浓的兄弟情,但在利益上,还是偏向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啊!
哦,很好。这是一个值得庆祝鼓掌的发现!
自己以后再也不必担心,师父会因为“兄弟情”而让大义灭亲了!
王汉嘿嘿一笑:“师父,您的意思,就算是两位首长要求我去沟通,如果超过了极限,我也可以不管?”
“汉儿!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两位首长既然会要求,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怎么能不管呢!”不等俞长春回答,一旁听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