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这些人只会对卫生厅的领导哄着供着，甚至就算领导放个屁，也要搜肠刮肚地找一些溢美之词来恭维。
都说王汉胆大，可在姚秋言看来，王一民才是真正的胆大，一声不吭，直接就给卫生厅的人甩脸子。
同时，姚秋言也很清楚，单是王一民，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不声不吭地通过国家质量监督总局的检查和测试。所以，这事的背后，必有俞老的影子。
“看来俞老对王汉这个关门弟子的重视，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姚秋言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并再次庆幸，自己在女儿的婚姻大事上保持了一贯以来的开明和民主，而且及时阻止了妻子的暗中小动作。
只要王汉与女儿的感情不变，自己的位置也应该不会有失。
甚至，如果自己做得足够好，还有可能再进几步。
略一思索，姚秋言对秘书道：“你去催催组织部那边，关于鲍安乡的处分。有些人做错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不能让整个集体因此而蒙羞。”
他的秘书心领神会：“是，我现在就打电话。”
倒是工商局的某个紧闭的副局长办公室，“砰……”的摔碎东西声不绝于耳。旁边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对此只能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