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中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说了。
“也是哦!”阮洋恍然,然后鄙视:“那家伙也是笨,怎么就看不出你是高手呢,故意要和你斗,结果就栽了,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
这种事情跟阮洋这种女人是说不清的,所以王汉也没有去解释,在俞长春和莫笑仙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又陪着应答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这时,王汉才觉得不对劲,狐疑地看向于婶:“于婶,这事我爸和我妈应该知道吧?怎么一直没有联系我?”
若是以老妈的脾气,听说自己被冤成买凶杀人的幕后指使者,那还不会彻底爆发,气势汹汹地要去找对方算帐?
于婶突然古怪地叹气:“你才想起来啊?你妈早就从首长这里请调了四名刚退伍的特种兵,包车去赤峰市了,准备去医院找那个小助理!”
“什么?”王汉大惊:“她什么时候走的?师父您怎么就不劝住她?”
俞长春手一摊:“她开价50万元,让那几个兵护送她,先到农业局去接你爸,再一起去仁和县人民医院,还从付由明那里借了两件防弹衣。我没理由阻止那几个兵挣钱。笑仙给你送资料的时候,你妈安心看着你离开省公安厅,然后就动身了。”
更何况,在刘玉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