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朋友马上也加快了攀登的速度。
只是十多分钟后,刚猛冲了一阵,再度觉得疲累而停下来喘口气的华诺达往身后不经意一望,眼珠子倏地瞪得溜圆。
刚才是谁说王汉上坡不用轻功的?
卧槽,一迈脚就是三级高高的台阶,还是跳跃着上来的,这不是轻功,又是什么?
仿佛王汉的双脚穿着弹力靴,每一次迈步都轻松地向上跨越了至少三级,有的还有四级的台阶,而那速度还丝毫不见慢。
就在华诺达愣神的功夫,大步向上的王汉便再次将他和他那位律师朋友超越,然后又是一骑绝尘般地远离。
愕然地望了好一阵,直到王汉的身影看不见时,被远远抛在后面的华诺达才苦笑,自嘲:“没关系,我们不跟非人比!”
然后他再又抬手看了看表:“再过一阵,看王总裁如何轻功下山。”
“要多久啊?”依然在他身后的那位律师随口就问。
“我查过,我们这里是走南线,原路下山,从来到去,年轻人的体力是2小时,当然,以王总的速度,估计能将这个时间缩短几倍吧!”华诺达很有信心地道。
必须得说,王汉这样的飞跃爬长城,倒是无形中让华诺达心里的安全感大增,越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