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我的精神都比以前纯粹些了,没以前那么累了。”
王汉先是恭喜了俞长春,再又诚恳地建议:“师父,您是一心向武,杂念不多,所以容易有所得,不过这个法门,目前不能流传出去,就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也不行。”
“嗯!”俞长春也很冷静,认可地颔首:“你说得对,这法门目前不能对外流传。至于京城那边,若是有所猜疑,为师自会为你解释。”
王汉眨眨眼:“大师兄他们要是问起……?”
俞长春霸气地一挥手:“什么时候他们的修为到了五气朝元的境界,什么时候再学!”
王汉偷笑,不过很快就试探地问:“师父,听说北方还有一名五气朝元的高手在坐镇,难道他也不会?”
俞长春摇摇头:“应该是不会的,至少京城有几次搜寻重要嫌犯,他没能帮上忙。嗯,你放心,以他的身份,顶多是来找为师询问这个问题,却不会找你。为师自有办法来应对。”
王汉笑了。以俞长春的脾气,那自有办法,也无非是武力上的比较。只要那位强者在武力上压不下师父,这质问的话自然也就问不出来了。
所以,有时候,有个护短又实力强的师父,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他再问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