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虽然有些地方做得很真实,但流了血,怎么可能不失元气?”
而且,那被迫咬中的疼楚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忍受。
这种扑天盖地飞来的长蛇在持续了近三分多钟,咬得王汉都开始麻木起来的时候,它们又突然消失了。
王汉甚至没有去抚摸自己的脸,也没有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脑海里有一个强大而清晰的声音在提醒:“前进,前进,不要怕!”
些许的流血和痛楚,不算什么,只要元气不减,只要体力不降。
又安静了近一分钟,正在稳稳往前走的王汉蓦地一怔。
前面一步之外,没有路了。
怎么会呢?这是一座桥,怎么可能悬空到一半就断了呢?
如果真是一根简单的桥,那它不可能一头短短的搭在岸边,另一端伸长了数倍之后,还能平平地悬在半空。
不符合力学原理。
所以王汉略略一怔就再度举步向前。
在然后,站在树干的尽头,看着脚底下那一望无底,幽黑而充满了尖刺和毒蛇的洞,王汉明白了。
是啊,明白让你知道,这事不合理,但偏偏又让你看到,一旦掉下去后,可能会面对的恐怖场景。
就看你敢不敢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