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真的会算计!”王汉哭笑不得:“干嘛不继续在体育馆里练呢?”
“人家很快就有比赛了。”俞长春瞪眼:“你以体育馆是我们家开的?”
好吧,尽管夜色已深,王汉还是迅速拨通了胡中恒的电话:“三乡的地段里,有哪些地方适合进行百人左右的大规模练武?可以先腾出来,半封闭,买票才能入场。”
胡中恒在电话里错愕:“王总,卖什么票?谁要来咱滨海市比武吗?”
同样,在一旁的俞长春也愕然。
当着他的面,王汉理直气壮地对着手机道:“我师门想将入门弟子的基础训练放在我的地盘搞。咱们不能白封闭,我不好向师父收钱,那就向路人收钱喽!想看我师父怎么教徒弟,就花钱进来!30元一张门票,管一天。”
胡中恒绝倒:“这万一刮风下雨怎么办?”
“搭棚子!找当地村民们来办,我相信他们很愿意在这个时节搞点闲工。明天要办好,后天我们就进人。”王汉忙道:“资金你可以向阮姨去支取。”
“后天?”哪怕胡中恒一向精明能干,此刻也不得不叫苦:“这一天时间,哪里够?”
“没关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公司人不够的话,你找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