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给他乱帮忙。然后,他往往还能扳回来,占据一个理字。”朱允军的语中不无忌惮:“这份心计着实了得。哎,我还听说了,他这人,不怎么近女色,35岁的人,才谈过一个女朋友,而且后来是对方受不了他的沉闷主动分手。”
王汉恍然。因为张红岩很自制,所以,姚家那位在京城的世交的父执长辈才会意动这门联姻。
“听起来他似乎有点难对付啊!”王汉故意道。
“那确实。”朱允军居然认可:“在京城人的眼里,你虽然名气大,有个好师父,手里也有好项目,还有一个神秘的朋友,但你实在太会搅事了。想成为你的亲家,必须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相比之下,张红岩根正苗红,人也稳重,又不花心,自然是更好的选择了。”
“滚,你哪边的啊!”王汉笑骂。
“说真的,这事关键还在于姚省长,看他能否顶得住压力。”朱允军不愧是京城出来的大家族子弟,对姚秋言的关系也很清楚:“他若是想在省委书记这一任上终老,然后全力培养思真的话,那可能就会偏向张家。但如果他还有点野心,更想让思真在地方基层上再熬一熬,那就押在你身上。就算张家对姚家实施打压,姚思真现在还年轻,熬几年再提也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