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说完,他的脸色就微显惊讶。
“怎么了?”刚接过碗准备丢掉的林女士见此顿时紧张起来。
叶校长却是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闭上双眼细细地体会,苍老憔悴的脸上浮起一层惊喜。
正是看到了这层惊喜,林女士才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紧张地观察着老伴。
足足过了数分钟,叶校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好舒服!比老秦的秘方按摩还要舒服?”
再见老伴在一旁莫名其妙,叶校长忙看向王汉:“王总裁,您之前说,还要用砭石罐来给我拨拨湿气?”
王汉笑道:“现在就可以拨。不过,要准备打火机和酒精、棉花。”
“有,都有,”林女士忙走向卧室,几分钟后紧张地端出一套大小口径不一的乌黑砭石罐和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一瓶酒精和一团棉花:“老叶病得久了,家里这些基本护理都是常备的。”
王汉能理解,便示意叶校长跟着自己去了书房,脱下毛衣,解开衬衫的扣子,平躺在书房里的小床上:“我现在用砭石罐给你在胸腹部的重要经络都移移罐,可能会有些刺痛,您要忍住。”
“行。王总裁亲自动手,是我老叶的福分。你只管搞,”叶校长此刻的脸色已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