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说到这里,俞长春有意加重了语气:“叶校长是北大的老人,忠心是信得过的。小曾也是老革命了,而且赋闲在家,平素淡泊自居,一般不过问政事,这样的人,发改那边居然也有人盯梢,我徒弟一过去,就被他们的人找上门,是嫌工作太闲了吗?京城里那么多的权威专家,他非要揪住我徒弟不放,存心挖一个大坑让我徒弟跳吗?”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若是再被我发现有人公器私用,对不起,不管两位老弟是怎么想,我是一定会出手管教管教。”
很快,电话里便传来对方尴尬的赔礼,而俞长春也微微放缓了语气:“行,咱俩也算是老战友了,我就给你面子,尽快按规定来管教这些年轻人。规矩规矩,定了就要遵守,别以为有点能耐就可以过界闹事。”
等结束通话,俞长春便对有些意外的王汉道:“行了。那小子以后没机会再来缠你了。”
王汉眨眨眼:“您不会是让老朋友去处罚他吧?”
“他敢当着那么多的面来堵你,我就敢直接放话教训。”俞长春傲然地道:“否则,以后岂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要奔你来了”
王汉心里舒服了,竖起大拇指:“师父您真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