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将里面的液体往嘴里一倒。
嗯,清凉可口醒神。
还有股子醒脑的能量迅速渗进全身血管,将他刚才尚未完全排清的酒气悉数逼在一起,挤向膀胱。
王汉再度眼睛大亮。
原以为它是和清脂茶一样,将血管里的脂肪从全身毛孔逼出,没想到它居然是化为尿液。
好啊,在这大冬天里喝一管醒酒液就不必怕出汗太多,浑身黏乎乎的了。
很快,王汉便下床,打开房门,去了洗手间放水。
回来的时候,正和哥哥说笑的姚思佳不经意地往他身边一靠,继而惊讶:“咦,就没有酒气了?”
“废话!”姚思真今天喝得有点点多,脸色潮红,舌头也有点大:“他,是先天高手,随便,一运功,就可以排出酒气了!”
一旁的许于晴有些心疼地递给儿子一杯茶:“你也不知道控制,明明下午还要去乡里视察,还喝这么多酒!”
“没……事,让思佳,送我去!我睡一会儿……。”姚思真先是将她的茶接过来一饮而尽,再又随手一丢,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房间里走。
王汉摇摇头,扶着他进了房间,再迅速实物化一管醒酒液给他:“喝了就舒服了。”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