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现在不多,等妇婴和中老年两区营业,由此引动的周边消费增长,您还怕人不多?”王汉对此早有想法:“您也知道,我们公司一向走精品路线,所以我们的收费不会低,能来的,多半是小康以及中产阶层以上的消费者。但他们不可能一天到晚窝在保健区和疗养区吧?总要活动和娱乐吧?小孩子也需要保姆照顾吧?这活动和娱乐,自然就会引起外来生意人的扎堆了。我是把地方承包起来了,但我并不限定游客们去参观,去散心啊,这一去一来,还怕没有人?我敢肯定,营业后半个月,就立刻会有大批流动人员前来,到时,你们还要加强地方上的安全巡逻和流动人员管理。”
“行,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经济学家,而不是一个武林高手,一个神奇中医。”姚秋言听着听着就感叹起来:“思真都很少和我这样说话。”
“那是。”王汉傲然:“我一向胆子大,学习能力快。思真在体制内,又在那个位置,又要担心会影响到你,难免少年老成,谨言慎语。当然,你放心,为了思佳将来不哭鼻子,我一定会经常和思真沟通。”
话说,这几个月里,该投资的都已经拨款出去了,该向上面提出的要求也都提了,该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基本上表现了,自己也该定下心来